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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008 事实之一种倾城之恋里,一个城市的沦陷成全了一个女人的爱情,前提是,女人对男人有情,而男人,也未必全然无知无觉。
一场地震呢?这样一场残酷的劫难,已然改变了千万人的生活,即便其时你根本就在千里之外。
却一样有过很害怕的时刻,那么,那些时刻里的一点点安慰会否被不顾原则地放大?
明明心还是不甘和犹疑的吧?却任由对方一步一步靠近,心里却不免常常设想退却时的说辞。
那边厢已经单方面宣布拥有,甚至憧憬未来了,迟疑是不是已经有失厚道了呢?却不能不直面自己偶遇熟人时松开他手的本能……
可以吗?
只为一个不可预计的偶然之后心里刹时的软弱?
妥协固然是生活常态,可是又该如何才能不会在将来某个时候后悔?
更可怕的是,如果放开怀抱就此妥协,什么样的投入程序才是最合适的呢?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呢?
所谓爱无能,便是尚未投入却已经开始计较,思虑种种,无一不是为着唯一的目的: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受伤。
这真可悲。 5/25/2008 正名大灾体现大爱。
最伟大的仍是母爱,最高尚的还是老师。
尤其是后者,这些年来,我们听了不老少关于老师的种种不是,更有个别人渣让人切齿。
而这一次的地震灾难,像谭千秋这样的一个又一个的老师,用生命让人们重新认识这一职业的伟大和高尚。
灾后,被质疑最多的,竟然是红十字会,不知道这是否也算个中国特色呢?
今天的南都上,有中国红十字会关于各种传言的正面回应,总之是说都是谣言。
即便真是吧,我也觉得那些传言是有价值的,幸好今天的草民,有了网络,有了不需要特殊代价的申诉平台,能逼得红十字会出来辟谣,已经算是一大进步了吧?
灾区仍然无家可归的人以百万计,漫长的重建还没有正式开始,余震,堰塞湖,瘟疫……他们要过的关,还有好多个,而我们,仍然只能旁观,无能为力。
而生活,总得继续,为五斗米,人人免不了庸俗地生活。
而疑虑,也并不曾得到解决:
我的妥协,究竟是必要的呢?还是不必要的? 5/22/2008 转载一首好诗寻找(张海鸥作于2008.5.17)
该怎样寻找你啊--我的父老兄弟 我把磨破的双手一次次伸进废墟 好想触摸你生存的气息 任鲜血染红破碎的瓦砾
我问大地 你在哪里 大地无语 只是颤抖 我问苍天 你在哪里呀 苍天无语 只是哭泣 该怎样寻找你啊——我的老师 你慈爱的双臂保护了学生 怎么就忘了保护自己 该怎样寻找你啊——年轻的母亲 婴儿还在吮吸你的乳汁 你却只留下那个呵护的姿势 该怎样寻找你啊——可爱的战士 你救出许多人 自己却被吞噬 告别这世界 你只说了句 我还得去 该怎样寻找你啊——我的同胞我的亲友 在去天堂的路上 你可看见这些焦急的寻觅者 领头人正是年迈的总理
该怎样寻找你啊——我们赶往灾区 带着全人类的心意 好想你还活着 就算把全世界的可乐都冰冻了送给你 只要你尚未离去
或许你已经安息 那就安息吧 天堂不再有地震 也没有雪灾和瘟疫 可是无论在天堂还是人间 人类的寻找仍要继续 寻找善良和热爱 寻找高尚和美丽 在宇宙的深处 刻下永恒的记忆 5/19/2008 神迹用奇迹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的心情吧?
真好。
陈绚和他老公,大概会在后天回到深圳
——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好消息。
毛晨说他从此开始相信奇迹。
可不是吗,我也信了。这世上原来真有奇迹。
真好啊。 5/16/2008 这么近,那么远印尼海啸,更多只是数字;春节雪灾,总让我忆起童年时的冰雪;藏独,更少具象概念。
这一次,只有这一次,才发现灾难是那么具体的残酷。
我的同事陈绚,女,今年二十几?总之,比我小了好多岁。与新婚不久的丈夫一起,去四川拍婚纱外景,之后计划去九寨沟旅游。5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摄影师与他们分手之后返回成都,而他们最后的消息是:她丈夫曾经在13:40左右发短信给家人说是正在汶川等去九寨沟的车。
到现在,两边的家人都还没有得到任何他们的消息……
而作为同事的我们,只能做些徒具形式的事情,祈祷,祝福,无力的一切!
回来广州已经两天,第一个晚上又梦见在疏散,第二个晚上一夜乱梦,早上醒来,只觉不如不睡。
这两日情绪极度焦躁,拼命自控都无效,常常有种13日呆在酒店时的茫然,以及,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看到电视或网上的镜头总有泪意,在公司捐了钱,回祈福捐了衣服,却总是莫名地觉得自己伪善,总在怀疑自己不够有诚意
动了心思要去助养一个地震孤儿,却又老疑心自己是不是凑热闹,是我太有自我批评意识了吗?还是真的就是事实?
总之,我清楚地知道,无论我现在做什么或者想什么,对千里之外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都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能做的,只有寄希望于奇迹了。
昨晚电视里有个参加过唐山地震救援的专家说,有14日后还被救起的人。
所以,还是开始祈求奇迹的降临吧,为那些仍然被困的人们,为陈绚。
5/13/2008 天若有情天亦老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尤其是我这种絮叨型的。
今天留下来的几位记者都去了不同的灾区前线,回来后展示的照片全部让人不忍卒睹,触目惊心。
我估计至少接下来几天眼前都会不时浮现至少两幅画面,其一:
雨后,本该是一片平坦的路上,绿树掩映下是一块相当突兀的巨石,石旁,静静地躺着一个永远不会再醒来的人,红白相间的条纹T恤分外亮眼,没看见他的头,我分辨不出,也没有勇气再去细看究竟他的头是被挡住了还是……
其二:路旁,一间类似店面的空房间,地上,睡满了人,只是,这些人同样永远不会再醒来。
…………
昨天,一直在我脑海里的只是那几分钟间自己的感受,而现在,真的只想问苍天一句:为什么?
苍生何罪?苍生何辜?
电视镜头里,反复在播一幕:学校外面撑着雨伞的家长们,无助地哭泣,大约还抱着一丝残存的期望等候。记者问他们小孩多大,有人答五年级有人答三年级。然后镜头开始晃动,又余震了,哭泣的父母们哭得更大声,像孩子一样惶然从镜头前走过,而他们的孩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今年这究竟是怎么了呢?雪灾时,我们说是百年一遇的罕见;藏独时,他们只知道一昧谴责;而现在,是短短几分钟将汶川变成了地狱……
家里今天打了n个电话来,只催问何时离开,一再告诉他们成都没事,可老人家只是放心不下。我在成都,而且已经报过平安,他们都这样。那些有亲人在汶川的人们,他们的心,此刻恐怕与在油锅上烤着无异,那该是怎样的煎熬和痛苦呢?
汶川的路仍然不通。白川、绵竹等地亦是哀鸿遍野。缺水,缺粮,缺少帐篷等等,而那些已经奋战十几小时的兵哥哥们,据说不少自家就在灾区,亲人同样生死未卜。
而此刻,窗外仍然下着大雨,大雨意味着塌方山体滑坡泥石流……意味着本来还有一线希望的幸存者挨不到获救,意味着生还者没被砸死却可能被冻死……
…………
如果真有上帝,真有佛祖,真有真主,请你们怜惜众生,至少,先让雨停了吧!!!
还是不写了吧,这些废话,都帮不上忙。
人实在太渺小,而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成都!成都!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离一场灾难这么近。
虽然我所经历的,不过是场余震,与百公里之外的那一片废墟相比,可谓微不足道。
但作为当事人,已经足够终身难忘。
说来也巧,那时除了小艾去了洲际,再除了一个小姑娘,其他同事居然全在一个房间里,其时,我正准备跟PENNY看上午采访的速记内容。
刚刚开始摇晃的时候,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女人全部没反应,因此,当吴星大叫“地震”了时,谁也不相信他,我只觉得这人怎么如此夸张?
然后,是一下又一下的晃动,像秋千,速度并不快,但幅度挺大,晃过来,摆回去,再晃过来,又摆回去……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不是夸张,而是事实。虽然只是硕果仅存的两个男人,但他们的表现着实还不错。
在大家都开始有些慌乱时,只听见他们在大声地、反复地说“别慌”“不要紧张”。
我有些茫然,在意识到真的是遇上了地震之后,立即想到的是:“我们是在15楼……”但15楼又意味着什么呢?好像是本能的驼鸟心态发作,根本不愿意去想。
楼还在左右晃动,雯雯和小倩试图占到两张床之间的空处,我和PENNY决定坐到书桌底下。美卿不知是不害怕还是没醒过味,坐在我和PENNY旁边,哪都不占……
两个男人则决定进卫生间。常识告诉我们,空间越小的地方获救的可能性越大。
我依旧茫然,也有点害怕,坐在书桌底下,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响:“为什么还不停下来呢?快停下来吧……”
好不容易,晃动终于渐渐幅度小下来,最终停下来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了,是小艾!一个人去了洲际酒店替客户结帐的小艾!
“我正在前台刷卡,我这边地震了!”
我回答她说我们也地震,这时酒店的广播响了,叫大家从消防通道疏散。
匆匆挂了小艾的电话,一行人直奔消防通道而去。
吴星这时却跟打了鸡血一般,HIGH得不得了,从15楼走到1楼的过程中,这人一直在用他的吴氏成都话大声说话,越说越高兴那种。
我很原意相信他是出于舒解我们紧张压力的目的。不过,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更倾向于认为他是真的开心……
一楼外面空地上人越来越多,香格里拉的应变能力和行动能力都非常值得一赞,虽然多少有些恐慌和忐忑,但,因了酒店的应变有方,一下午倒也没太难熬。
唯一让人抓狂的是通讯,所有的手机都不能通话了,拨不出去,也接不进来,而我们,也就从疏散开始与小艾断了联系,一直到晚上11点。
……
好累,之后再续吧。一会据说还有余震,不过我们都决定不顾了,先睡一会吧,好困好累。
5/9/2008 青春这回事就是当你身在其中,不曾自觉;
只有在鬓染霜华时,才猛然省起那些拥有过的美丽。
每天清晨对镜自揽顾影自怜,真的无法相信自己也曾经“白里透红”过……
明天又可以去成都了。很好很强大。 5/8/2008 程益中项目需要,谷歌了一堆资料,关于这个人的。
很有让人仰慕的特质。
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摘了几段此人的语录,自然都是或有共鸣或有启发的:
“所有的青葱岁月都值得缅怀,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都值得尊敬。”
“中国最大的糟粕,就是所谓做人的学问,中国人缺乏的是率真和纯粹。四周充斥着各式各样、似是而非的做人做官的学问、庸俗管理的学问,其祖师爷都是厚黑学和潜规则。从这些学问那里,我看到的都是争先恐后的、创造性的无耻。我经常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那么多教人做人的学问里边,都不教人怎样做一个正直、正派和有道义的人,反过来都教人怎么做一个圆滑、世故和不吃亏的人 ”
“利益可能是朋友和友谊的肥料,也可能是朋友和友谊的天敌——利益是朋友和友谊的不确定因素。人生的悲哀和荒唐也正在这里。其实,当利益还未生成的时候,在那沸腾的创业年月,也曾觥筹交错,也曾推心置腹;然而结局总是杯盘狼藉,人去楼空,让人低迴不已。我之所以偶尔还有一丝丝的哀怨,是因为牺牲精神还不够,还没有过名利关。不过还好,现在如果非得让我从利益和朋友之间做出抉择,我会舍弃利益,毫不犹豫!”
“我的孤独也在凯旋归来时。我常常会在高堂华座,觥筹交错,熠熠生辉场合,一个人从后门出去,在如华的月光之下悲从中来。这是我最大的落寞和孤独。 ”
“一个小时以后,一天以后,一个月以后,一年以后,一千年以后,一万年以后,以后的以后——花开了花谢了,人来了人走了,楼起了楼塌了——时间是最后的终结者,谁都拿它没辙。这么想你会很悲观,但悲观至极,便是达观。我没有什么人生哲学。”
“最不好的现实是,制度性的败坏与国民性的败坏双重作用于这个时代,一方面制度性的败坏改造和伤害了国民性,加剧了国民性的败坏,另一方面日益败坏的国民性也为制度性的日益败坏提供了肥沃土壤,两者互为因果,又相互推波助澜。 ”
“广州有意思的地方是民间,是市民社会,是契约精神,你可以一定程度上自主自己的生活。而北京,权力无处不在,人与人之间不能进行公平交易,无法建立平等互信。来北京,我最大的收获是对中国的了解更全面了。”
“我希望50岁时,自己更宽容,更自由,不需要拍案而起,不需要愤怒,能生活在人权、民主和法制得到真正落实的社会,能看到官员廉洁奉公、环境日益改善、社会公平正义、人民安居乐业。至于自己能干多大的事业、能有多大的成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我愿意做一个好制度下幸福的公民,绝对不愿意做一个坏制度下悲苦的英雄。”
江湖上牛人真多啊!
非典型当我们强调规则,那么,公司不是家庭,也不是学校;
而如果我们传播的是企业文化,公司就是家,也是学校。
一般而言,广州人民生活得很冷静很平实,但,一点不妨碍那年的反日游行如火如荼,一如今天奥运火炬传递时的壮观人潮。
当然,我们不要追究哪些是公司组织的,哪些是“群众自发组织的”。
我原以为,北京车展之后,可以喘口气,事实却是:本周三天天天加班,未来两天也是轻松不可期待。
所有一切,全部非典型。
好吧,这样也好,充实到无以复加。
我始终在你身边,却一直,不在你的世界。
——这该算作年度最狗血剧情的有力竞争者?哈哈,生活。
你是谁的白玫瑰,我是谁的红玫瑰。白米饭还是朱砂痣?其实都没有所谓,对不对?
还是互相催眠吧:
让我们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可着劲地折腾自己,生活的真谛,也许就是折腾,而且对象一定只是自己。
看来我其实还是太闲,居然还能废话这么一箩筐。这次是,典型的。 5/4/2008 一转眼一刹那一瞬间…关于时间的相对论,长假是最好的体验期。
为着办二代身份证去了一天长沙,其他时候全在湘潭呆着,完全猪样生活。
比较搞笑的是,接到高中时语文老师的电话,我这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地敷衍着呢,没想到肖老师居然还能记起来我那时的作文标题。
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曾经的,并不是那么出色的高中语文老师,如今竟然已是我们县的副县长,可笑我还在电话里问他有几个小孩,完全不把基本国策当回事了,嘿嘿。
长沙这两年变化其实挺大,虽然户籍上来讲那该是我的“乡下”,事实上它越来越成陌生城市了。
比较BH的同样是房价,发展商稍有点实力地段稍稍好些的便要上六千了,把我那刚刚萌点芽的买房念头生生吓了回去。
二代身份证倒是简单,护照却没办成,因为现在那张老妹代办的身份证,实在是瞒不过公安局的美女办事员,让我回户籍所在派出所开证明,想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只有等二代下来了重新去办了。
准备出国玩耍的朋友们,可一定要等着我哈
又是个虎头蛇尾呢,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又要上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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